阿蒂尔·兰波久违的在别人口中听见了保罗·魏尔伦的评价,这些年里,保罗的名字早就成为了禁忌。

        “是这样吗……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替他想的,他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你不能指望连怎么爱人都不懂的家伙,明白这么复杂的事。”

        金发兰波泼了盆冷水。

        阿蒂尔·兰波低语:“如他这般痛苦的活着,还不如在当年与我一起死去……”

        阿蒂尔·兰波的眼眸蕴含冷酷与悲哀。

        “请转告他。”

        “等我坚持不到活下去的那天,我会带走他。”

        “这个世界只有我可以决定他的结局,他不想同意,也必须同意。”

        “也许在我遇到他的那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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