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日本人。
“他们什么关系?”
保罗·魏尔伦说话很轻柔,相当的客气。他从未吃过醋,曾经是不懂得嫉妒的情绪,后来是发觉亲友倾尽所有的爱着自己、保护自己,他才懂得了愧疚和爱。
一旦懂得了爱,如同人类一般吃醋也理所当然吧。保罗·魏尔伦给自己的不爽情绪找到了原因。
【亲友肯定不爱那个人。【因为是亲友要求我注意他的坟墓,是我信错了敷衍了事的港口黑手党首领。【亲友爱的人是我,亲友……已经不在了。保罗·魏尔伦忽然意兴阑珊,说道:“你把那个人的骨头丢进焚烧炉,我就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过吧。”
麻生秋也的神情有点可怕。
中原中也发现了,可是他认为是太宰的错。
“我不认为兰堂先生与麻生秋也很熟悉。”中原中也板着脸说道,“前代首领跟我说过,兰堂先生在港口黑手党里无亲无故,不存在感情深厚的同僚,而且麻生秋也的墓碑上写了生卒时间,一九九三年的时候,兰堂先生仍然是欧洲谍报员,没有加入港口黑手党。”
中原中也问保罗·魏尔伦:“在一九九三年之前,兰堂先生和你是搭档,你们认识日本人吗?”
保罗·魏尔伦轻松地答道:“不认识,当时主要在国内活动,我们形影不离,他不可能背着我去认识别人。”
麻生秋也语塞,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死后被埋葬在一起,说里面没有点猫腻,谁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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