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你既然爱他,那么认真地看下去!”
“兰堂先生有资格恨保罗·魏尔伦,也有资格原谅保罗·魏尔伦,他们之间的故事,秋也真的了解吗?”
“四年!”
“兰堂先生教导了保罗·魏尔伦四年!”
“他们是搭档,是教导者与被教导者,是解救者与被解救者,是人类与非人类,是爱情与友情、亲情。”
“那已经不是单一的感情了。”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把兰堂先生误认为‘兰波’,我实话告诉你,兰堂先生不是‘兰波’,保罗·魏尔伦出生离奇,其实是‘兰波’的**体。”
“他们!谁都不是‘兰波’!”
“真正的‘兰波’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早就在十九世纪末认识到自己爱的是兰堂,不是什么兰波的麻生秋也,仍然在震惊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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