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同样的肤色,没有同样的国籍,最不可能产生亲情的两人,成为了超越血缘关系的父子。

        麻生秋也冒出了一个神奇的念头。

        【每个孩子,上辈子都是父亲的情人吧?【不对,这似乎说的是女儿。东方人自己笑了。

        ……

        夜晚,阿蒂尔·兰波卷在被窝里打呼噜。

        麻生秋也点燃了灯盏,坐在沙发椅上拆开礼物的包装纸,四四方方的物品果然是一本手写的诗歌集。

        纸上是阿蒂尔·兰波和保罗·魏尔伦的字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当麻生秋也翻开诗歌集的霎那,喉咙处仿佛被烈火撩过,鲜血弥漫出滚烫的温度。

        ——他看到了兰堂。

        黑色长卷发的法国人走在大雪纷飞的国度,身上的保暖物品陈旧了,白色的耳罩微微发黄,围巾藏在衣领之处,失去了最早时候艳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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