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想……”
这个词距离死过一次的他显得有些遥远。
曾经可以在老师和师弟面前骄傲说出的话,卡在了他的喉咙里,令他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脆弱。
麻生秋也说话尽量平稳地不带上颤音。
“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婆?
孩子?
前两个可以理解王秋先生爱家,热炕头是什么?
阿蒂尔·兰波懵着脸,倾听王秋先生对自己说出的梦想。
麻生秋也抚摸阿蒂尔·兰波的金发,手刚摸了没一会儿,被虱子再次叮咬了一口,微微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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