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在麻生秋也的帮助下洗漱了一遍,总算捡回了一点法国美人的轮廓,脸色苍白,瘦得脱形,眼中布满了没有睡好觉带来的血丝,恨不得把止痛药当饭吃。

        这样过度服药的行为被麻生秋也制止了,一旦腿疼发作,麻生秋也就用毛巾进行冷敷或者热敷,整夜地陪他说话,缓解疾病对身心的摧残。

        阿蒂尔·兰波的精神有所好转后,双眼总是无意识地看着麻生秋也,尤其是对方贴身照顾时偶尔露出的皮肤。

        【伤痕没有了……他混沌的思维朦胧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王秋先生……是人类吗?阿蒂尔·兰波的眼神太明显了,麻生秋也拧干毛巾,为对方擦拭脸颊,说道:“我当然是人类。”

        阿蒂尔·兰波感觉自己回到了少年时期,仍然能当一个被照顾的孩子,得到弥足珍贵的父爱。他的心防毫无保留地敞开,扑入麻生秋也的怀里,假装自己没有经历过爱情、没有为工资斤斤计较过,还是那个单纯的少年。

        他一生想要的除了自由,还有那份爱和温柔。

        阿蒂尔·兰波打开了话匣子:“王秋先生,你有收到我以前寄给你的诗歌和吗?”

        麻生秋也笑道:“诗歌都看完了,……挺有趣的,那些是不是你的亲身经历?”

        阿蒂尔·兰波点着脑袋,诉说自己一路上跌宕起伏的旅程,有被骗的时候,有街头卖艺的时候,最穷困窘迫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堕落,而是享受着孤独和饥饿。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回头找王秋先生,所有困难都迎刃而解,他并非走在不能回头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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