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阿蒂尔·兰波在半醒半睡中抽泣起来,呜咽道:“你来了——我知道你总会来的——”
“可是我不想让你来——”
“我好怕——好怕你会讨厌这样的我——”
坐在床边的麻生秋也听完他的絮絮叨叨,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这样脆弱的兰波,每次见到都有不一样的体会:如同养了一个喜欢离家出走的儿子。
他摸着对方的脊柱,背部不够厚实,十分消瘦了。
“你独立的模样,一点都不丑。”
孩子大了。
懂得在外面赚钱了。
麻生秋也一把抓住阿蒂尔·兰波腰间缠着的钱袋子,扯了下来,减少对方腰部的负担。阿蒂尔·兰波本能地炸开毛,想要守卫财产,打倒拿走自己血汗钱的人。
看清楚是谁拿到钱后,阿蒂尔·兰波再次虚弱地在麻生秋也怀里龟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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