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金斯基的笑容尚未绽放,随即听见了下一个消息:“阿蒂尔·兰波擅离职守,逃离了外籍佣兵的军营。”
伯莎·金斯基失声:“他跑了?他当了一个逃兵?!”
当逃兵,在哪个国家都容易被人打死。
偏偏兰波成功了。
诺贝尔哑然,仿佛看到了一只从家长手指缝里溜走的小动物,他心里美滋滋地想道:我以后的孩子,绝对不能养成这种性格,我要让他成为更优秀的科学家。
伯莎·金斯基对老板家养的诗人服气了,这是什么诗人?用老板的话来形容,分明是一只野鸽子!
好好的诗人主职不干,跑去浪迹天涯,白让人担心了。
伯莎·金斯基无奈地发电报给王秋先生。
【老板,兰波跑了。【哦。简短地回复,透着一丝阴森森的感觉。
伯莎·金斯基不解:“诺贝尔先生,这个‘哦’是什么意思?老板的心情是平静,还是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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