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没有说出猜测,笑着同意了。

        为了自保,奥斯卡·王尔德借用麻生秋也放置在桌子边的手杖,气势汹汹地跑下去。

        然而,奥斯卡·王尔德在楼下没有发现狗的身影。

        “兰波,刚才有狗吗?”

        “跑掉了。”

        阿蒂尔·兰波在沙发上翘着腿。

        午餐,是麻生秋也下厨做了三人份的食物,奥斯卡·王尔德一如既往的喜欢炫耀自己在爱尔兰的经历,凡尔赛到了法国人面前。

        “秋,我不打听不知道,爱尔兰的作家也很喜欢你,为你发表声明的作家里就有五位女性,两位男性作家!我的妈妈坚信你是被人污蔑,在杂志上帮你骂了那些告你的人,而我在圣三一学院替你做演讲,我的同学们都很想见一见你……”

        巴拉巴拉的话语不断。

        有王尔德的地方,社交言论要么被他占据,要么其他人散开。

        阿蒂尔·兰波忍耐着听英国佬的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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