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怎么努力,过于粗厚的后背就是夹不开木塞。
奥斯卡·王尔德急的面红耳赤,呼哧的呼吸,阿蒂尔·兰波在旁边喝起啤酒,大口吞咽,说起风凉话:“这就是英国人的身体水平吗?你这样去巴黎的街边卖身,别人都看不上你,我们法国街头女人的最低标准都是能低头亲到下面。”
这年头,内卷严重的不止是文豪,还有法国的各种性工作者,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在哪个行业都是被淘汰的一批人。
奥斯卡·王尔德被各种打击,心态溃了,这是法国人的种族天赋吧!
“我们换一个比赛……”
“比文学吗?我写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可恶,你不能这么羞辱人!”
“我说的是实话,你还是给我弄开酒瓶吧,我快喝完了,等着下一瓶,你快点,不要磨磨蹭蹭、说话不算数!”
阿蒂尔·兰波作为战胜者,得意洋洋。
麻生秋也在楼上无意间看到这一幕,捂住额头,停止下楼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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