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国家的热爱。

        中原中也很难对日本有同样的情绪。

        阿蒂尔·兰波客观地说道:“如果在你诞生的那一年,我带你来到了法国,你也会是其中一员。”

        他摸了摸中原中也的黑帽子:“我们没有那么可怕。”

        法国人的眸子有刻骨铭心的伤痛,像是雾霾下的一抹绿。

        法国能容得下来自**组织的保罗·魏尔伦,自然也能容得下来自日本、白纸一张的中原中也,保罗擅自为中原中也决定了未来,单方面的不想弟弟步上自己的后尘。

        “中也君,是战争让我们变得冷硬起来。”

        “对不起。”

        “我为我当初把你当成任务目标而道歉,在那个时候的我眼中……只有任务,没有私情,我没有把你当作独立的人看待。”

        这一句句阐述过去的话,来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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