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绿眸的是魏尔伦,金发蓝眸的才是兰波——这么浅显的事情,我居然弄错了,真正的‘羁风之人’是谁也无法抓住的一缕风,那人怎么可能会为我留下八年——”
“是我自不量力,是我愚蠢的插足兰波和魏尔伦之间的感情——我是多余的第三者,他们以前根本没有分手——”
画像无法再思考下去,触及兰堂的烧伤痕迹就如遭雷击,他浑浑噩噩地走向画框,不想再单独出现在外界。
威廉·莎士比亚:“……你说出了恨不得了的事情。”
在威廉·莎士比亚的怀里,阿蒂尔·兰波的手指微颤,坦然赴死却听到这一番话的人无法辩解什么,睫毛没有睁开。
画像的逻辑是被定死的。
对方的思想是混乱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具备一半的真实性。
【秋也是被黑帽子误导了名字。【老师的猜测成真了,秋也最初是把他当兰波救回家,让他补全兰波的诗歌,把他当作兰波一样地培养兴趣爱好。【我也是兰波。【我仅仅……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兰波。【这样的阴差阳错,是不是你我互相隐瞒的下场?在医院接受治疗之后,阿蒂尔·兰波被乘专机赶来的波德莱尔接回法国,阿蒂尔·兰波一言不发,皮肤上的烧伤消失不见,连带着暗沉的肤色也恢复了光洁,证明了英国的异能医生不仅有高超的治疗技术,也拥有一定程度的美容能力。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没有问他经历了什么,去抚摸对方的头发,以前自己就羡慕学生有一头乌黑卷曲、还不容易毛躁的长发。
“漂亮的头发被烧短了一截,心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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