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斯塔夫·福楼拜感受对方的目光,如同触电般地打了个激灵。
那种滋味,他简直又爱又怕。
他想要恢复自由,又可耻地贪恋对方的照顾,大脑幻想着东方人不肯展露的一双赤足,再往上,便是被西装裤包裹住的美腿,哪怕自己被断了药,抽屉里的水银全被丢了,每天跟兔子一样地吃着胡萝卜做的菜和少量的肉,他也升起不起一丝怨气。
不知是禁欲还是食疗的效果,他的身体一天天康复,装作体力不支,只是为了得到麻生秋也的贴身搀扶。
居斯塔夫·福楼拜吞吞吐吐:“还好……吧……”
他的双腿夹紧,不敢被这位可怕的读者发现那些小心思。
没有用药洗刷的下半身在疼!
他想要水银啊!
麻生秋也不动声色地分析对方的肢体语言,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缔结信任度,他用容貌作为攻陷人心的突破口是成功的,失败的是居斯塔夫·福楼拜患有长期的梅毒,身体不可能瞬间恢复。
“莫泊桑先生。”麻生秋也打主意到了另一人身上,“你不妨多留意福楼拜先生的气色,接下来的时候同吃同住,若是有一丁点不舒服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诉我。”
居伊·德·莫泊桑胡乱点头:“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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