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斯塔夫·福楼拜承认自己惊惧了。
“你一定很好奇吧。”
麻生秋也用柔软的法语说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你的仆人为什么没有出现,若您是一位推理家,此刻应该分析起我的来意,想一想我是怎么安全的抵达您的别墅。”
居斯塔夫·福楼拜今年五十岁,发量稀少,如很多法国人那般面临中年发福、晚年秃顶的情况,表情颇为戒备。
居斯塔夫·福楼拜惴惴不安,客气道:“先生,请您离开,擅闯他人别墅是违法的行为。”
麻生秋也冷不丁地说道:“我是用脸进来的。”
居斯塔夫·福楼拜懵。
脸?
这是什么意思,对方长得很凶悍,把仆人们给吓跑了吗?
麻生秋也拆卸脸上的纱布,纱布落下,最先露出的是微微上挑的唇形,“您不用责怪他们,我跟他们说,我是您的读者,慕名前来拜访您,希望跟您单独见面。”
居斯塔夫·福楼拜暴躁起来,白领巾包裹住他的脖颈,显得肥胖的脖颈又粗又短,脑袋快要埋进了衣服里:“满口谎言,肯定是你躲开仆人的视线,钻进我家里,我不认识你,麻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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