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莎士比亚躲开了阿蒂尔·兰波的手,把画具丢给了雨果。
“他不让我补色,你这个前辈来吧。”
“……这……”
维克多·雨果对写实风格的油画有点苦手,以往给自己的涂鸦画上色点缀,他比较喜欢拿一杯墨汁或者咖啡洒上去。
居斯塔夫·福楼拜说道:“要不我来……”
维克多·雨果警觉:“不用麻烦你,我觉得补色不是很难。”
“我来就可以了!不劳烦大家!”
听到两个前辈的你推我让,丝毫不把画具还给自己,阿蒂尔·兰波忍无可忍,遵从兰堂的性格爆发了,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阿蒂尔·兰波关上门后,“彩画集”一张,从金色的亚空间里,一个擅长油画的工具人就凭空出现了,接过阿蒂尔·兰波递来的画具,代替他专心致志为画像补色,处理鞋后跟的颜色。
画像如同一幅死物,任由人形异能力进行补色。
工具人搞定后,瞅了瞅画像,分不清是画中人可怜,没有自由,还是自己死后不得安宁地工作来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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