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的黑啤酒拉近了他们的距离,酒量不好的萧伯纳马上放开了约束,与王尔德称兄道弟起来,站在椅子上吹口哨。这回,萧伯纳吹的是贝多芬的欢乐颂,简单而快乐,麻生秋也的手在桌子上敲打节拍,宛如在弹奏钢琴,被王尔德一眼就发现了。

        “秋,你会弹钢琴!”奥斯卡·王尔德大叫。

        “钢琴——”萧伯纳停止口哨,晕乎乎道,“学起来好贵。”

        麻生秋也懂得的技能又神秘了一分。

        钢琴是西方乐器,非家境殷实的人学不起,麻生秋也的过去始终是一个谜,令奥斯卡·王尔德目眩神迷。

        奥斯卡·王尔德喜欢奢侈品,所有昂贵的、美丽的东西。

        麻生秋也就是他这辈子买不起的奢侈品。

        他得不到,又心里甜。

        毕竟——我们住在一个公寓里,四舍五入就是同居了!

        奥斯卡·王尔德和萧伯纳喝了酒的下场,第二天集体睡懒觉,不用跑步了,只有麻生秋也早起,整理酒后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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