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在利物浦港口看到了那个男人下船后,悄然离开,在医院结清了兰波的住院费和护士看护费。

        之后,为兰波花钱的任务就交给了魏尔伦。

        麻生秋也得以脱身。

        干净整洁的病房里,阿蒂尔·兰波看到魏尔伦焦急地到来,瞬间明白了过来,没有王秋的同意,外人不可能进入病房。

        ——王秋跑了。

        他气得从病床上跳下去,挥舞拐杖:“你来做什么!”

        保罗·魏尔伦大惊:“你不要乱动,有人通知我,说你在火车脱轨后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我特意从巴黎赶过来探望你。”

        阿蒂尔·兰波抓狂:“你怎么这么傻,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保罗·魏尔伦被吼了后,神情尴尬。

        阿蒂尔·兰波没有再口出伤人的话,坐下来,右脚悬空,一脸委屈地想要哭出来。保罗·魏尔伦心一软,早就后悔了,要是自己没有抛下兰波回巴黎,兰波就不会在英国出事。

        “对不起,兰波,我绝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保罗·魏尔伦想走过去,阿蒂尔·兰波摆出“别过来”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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