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的瞳孔失去焦距,冷汗淋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见到麻生秋也后,他失声痛哭:“我的脚没了!我再也不能下地了——”

        【被魇住了。麻生秋也微叹,在床边坐下。

        过了片刻,麻生秋也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情况,阿蒂尔·兰波的双肩一颤一颤,埋头在麻生秋也的胸前,把西装给染湿了一片,偷偷去看自己被吊起来的右脚,哽咽道:“你骗我,你之前就骗我是刮伤,我不信——万一里面是石膏呢?”

        麻生秋也对护士说道:“麻烦你了,替他打开来看。”

        护士不赞同这样的行为。

        麻生秋也说道:“不给他看,他不会安心。”

        麻生秋也总是能做出与众不同的决定:“等出了事,伤口被外界感染了,再找医生给他截肢也来得及。”

        阿蒂尔·兰波的哭声戛然而止。

        护士上前,去给他拆右脚上的纱布,得到对方的反对。

        “不、不用了!”

        阿蒂尔·兰波慌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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