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未能如愿以偿地见到列车长,门紧紧地锁住了。
除非撬锁。
他在门外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无奈之下,麻生秋也对十九世纪的交通工具失去信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是患了火车恐惧症上了。
回到包厢前,麻生秋也去拍醒了睡觉的阿蒂尔·兰波。
“到我的包厢去睡。”
“不要,你讨厌我——身上的气味。”
阿蒂尔·兰波慢吞吞地说道,揉着眼睛,又被人拍了手背,听见对方说:“你手上都是细菌,不要直接去触碰眼睛。”
阿蒂尔·兰波头大了一圈,贵族都没有对方讲卫生吧!
阿蒂尔·兰波翻白眼:“比贵族还娇气的大老爷,你赶紧走吧,省的碍眼,跟这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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