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年回去拥挤吵闹的三等车厢,挤开霸占自己座位的人,趴在火车的窗户口,享受风拍在脸上的清凉感。

        太热了。

        王秋先生迟早热死在纱布之下。

        “噗。”阿蒂尔·兰波笑道,“他肯定吃惊了。”他得意于打破了成年人的认知,“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把我认为非要回巴黎就太过分了,巴黎又不是我的老家——”

        忽然,强风下假发要从头上脱落,阿蒂尔·兰波连忙抓住头顶的假发,盖过难看的头皮。

        “好险、好险!”

        这么贵的东西掉了会被王秋先生骂的。

        阿蒂尔·兰波嘀咕道:“不过,这辆火车也太破旧了,英国舍不得换吗?乒呤乓啷的上路,还不如我们法国的火车,速度挺快的……怪不得是号称欧洲火车最快的地方。”

        欧洲闹过笑话,有人想骑马车与蒸汽火车竞速,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地落下帷幕,马输给了高科技,新的时代已经来临。

        火车行驶了七个小时后,沿路的景色全是田园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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