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留的问题,阿蒂尔·兰波跟保罗·魏尔伦吵架了,骂对方庸俗、穷鬼、畏畏缩缩得像个乌龟,说话之难听,可以气死保罗·魏尔伦。生气之下,保罗·魏尔伦抛下兰波,乘船回了法国。

        阿蒂尔·兰波吃着女仆送来的西瓜,闷闷不乐地说道。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炫耀的。”

        他认识雨果父子,参与过巴黎公社,但从不为此挂在口头,无法理解保罗·魏尔伦的行为逻辑。

        他人的眼光都是虚假的。

        阿蒂尔·兰波对面,维克多·雨果装作生气地说道:“想跟我认识的人有很多,但是值得我记住的人可不多。”

        阿蒂尔·兰波抛下瓜皮,腆着脸道:“雨果先生,我以后的诗歌集出版……”

        维克多·雨果:“如果是在你来之前,那没有问题。”

        阿蒂尔·兰波:“?”

        维克多·雨果把书信给了兰波,金发少年被不好的预感笼罩,僵硬地去看麻生秋也写给他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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