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雨果停下笔,望向窗外:“你是指家里的客人?”

        朱丽叶·德鲁埃:“除了他们,还有谁呢。”

        维克多·雨果以过来人的口吻:“年纪小,兰波不懂事,我和弗朗索瓦都能看得出他本性是好的。”

        朱丽叶·德鲁埃:“可怜某位夫人了。”

        维克多·雨果听出意思:“你打听了魏尔伦家里的事情?”

        朱丽叶·德鲁埃对雨果毫无遮掩地说出保罗·魏尔伦已婚的事实,并且娶的妻子是一位富家小姐,婚后诞下了一个儿子。

        维克多·雨果头疼:“这么麻烦?”

        朱丽叶·德鲁埃庆幸地说道:“幸好兰波不是您的孩子。”

        维克多·雨果失笑:“没错,我也会想打他一顿。”他想到自己年轻气盛时候的情况,“爱情不是错误,他太小了,误入歧途也没有办法,等他受伤了就明白女性的好处。”

        欧洲贵族圈子玩得乱,维克多·雨果多有耳闻,巴黎也有不少出名的男/妓,他向来是不屑与之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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