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的抵触和警惕在死后都会放下。
麻生秋也从不把波德莱尔视作值得尊敬的长辈,因为甘果瓦留下的软饭印象过于深刻,导致他们见面总是充满虚伪的客套,彼此了然于心,回避了异能世界里发生的事情。
这是一个能写出《恶之花》的甘果瓦,贫穷又冷漠的诗人。
他没有把与兰波的恩怨牵连到对方头上。
他能感觉得到,波德莱尔先生是支持自由恋爱的人,是他无缘与兰堂白头偕老,被恢复记忆的阿蒂尔·兰波戳穿了谎言。
“愿我也能如你这般安息。”
麻生秋也失落,再次产生了给自己买墓地的想法。
麻生秋也待了片刻,注意到附近有仿佛来祭拜波德莱尔的人,善意地选择了让开地方,给予波德莱尔“粉丝”的机会。
将要走的那一刻,麻生秋也听见了墓碑前传来男人的哭声。
“是真正的粉丝无疑了。”
麻生秋也站在亡者的角度心想:不知道我死的时候,有多少人能为我真心实意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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