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残留着去年的热度。

        阿蒂尔·兰波没有立刻去魏尔伦家里,他去了香榭圣母大道,维克多·雨果的公寓便在那里。一进门,雨果家雇佣的女仆亲切地称呼“兰波先生”,而后为他拿来一条擦头发的毛巾,询问他是否熨烫湿了的外套,阿蒂尔·兰波连忙拒绝,前去见雨果先生。

        维克多·雨果在整理信件,桌子上摆着剪刀、封条等物品,别看他悠哉悠哉的模样,他去年就当选国民大会代表,回归了法国政界。

        阿蒂尔·兰波的耐心不足:“雨果先生,日安,他回信了吗?”

        维克多·雨果见到这位夏尔维勒的小朋友,含笑地说道:“他回了。”

        阿蒂尔·兰波惊喜,自己离家出走之前寄出的信有用了!

        维克多·雨果说道:“不过,他暂时不打算来法国,在信中对我道歉,只是没有提到你而已。”他的话让阿蒂尔·兰波气愤不已,维克多·雨果话锋一转,“你来巴黎是想要在文坛上发展吗?”

        阿蒂尔·兰波说道:“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想靠自己的努力。”

        言下之意:他不想借助维克多·雨果的人脉。

        维克多·雨果眉头动了动,小孩子就是天真率性,不撞个头破血流不会懂得大人千辛万苦铺路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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