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开自己离家出走的儿子的信,一看他是去了亲生父亲那里,满脸惊讶,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再怎么样,儿子投奔父亲,父亲都有收留的义务,只是她困惑儿子怎么找到那个男人。
“居然寄回家了100法郎……”
她相信了,不会有人借给他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这么多钱。
100法郎换算成英镑,约等于4英镑,这笔钱对于普通家庭而言足够三个月以上的开销,或者是住三个月的普通旅馆,算是维克多·雨果对阿蒂尔·兰波的家庭的资助了,两个家庭结下善缘。
在关押的期间,维克多·雨果承担了通讯的桥梁,时不时会把阿蒂尔·兰波的“父亲”的话转达给监狱里的少年,鼓励对方创作,指点对方的诗歌,令阿蒂尔·兰波直接有了一位大文豪当写作老师,堪称受宠若惊。
阿蒂尔·兰波对父亲的怨念减轻了许多,滋生出了一丝羞赧。
只是他有点疑惑——
为什么父亲宁愿托雨果先生给他寄送物品,也不肯直接跟他联系?
难不成是父亲不敢面对儿子?
弗朗索瓦·维克多信誓旦旦:“没有父亲不爱儿子!”
阿蒂尔·兰波被他洗脑,忍不住对亲情有更多的期待,监狱的劳作和禁闭生活狠狠磋磨了他的好动,让他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一团孩子气,手掌上杀过人的枪茧随着时间一点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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