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口哨声时隔多日,以清脆的音色回荡在街道口,初听觉得新鲜,到现在却觉得有一些悲凉——人心在尘世里挣扎。

        “那个少年又来表演了吗?”

        麻生秋也在沉寂中走到窗户边,再一次地揭开了窗帘的一角,望见上次羞红脸逃走的少年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吹着不知名的音乐。少年身上的校服又旧了一分,上课的时间不在校园念书,显然家庭已经无法支撑对方继续完成学业。

        假如是在文野世界,麻生秋也轻而易举就能资助这样的孩子,只要他们愿意认真念书,学会一技之长,将来还可以来秋会社工作。

        现在,他一无所有,全靠王尔德给他容身之所。

        他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了一枚金币,是王尔德送给他的英镑,也是他全身最大面额的钱财。

        钱不多。

        远远不足以让人回去读书。

        在利物浦,他不肯用这枚英镑,利用口才说服华人老板,回到都柏林,他不肯用这枚英镑,宁愿做回翻译的老本行。

        昔日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很久没有如此缺钱了。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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