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王尔德掏出镀金的怀表,矜持地点头:“好。”
去学校的时间充足。
说完,奥斯卡·王尔德接过笔,第一个就毫不犹豫地划掉了法国的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先生三年前就去世了。”
麻生秋也黑沉沉的眸子一颤。
死亡。
永远是最真实客观的存在,那个永远在欠债和逃债路上的男人躺进了坟墓里。
“法国的司汤达先生在二十九年前就去世了。”
“咦,爱弥尔·左拉?他是谁,我不认识,那就不划掉了。”
“大仲马先生是去年年底去世的,小仲马先生还活着,今年四十多岁。”
“福楼拜先生有两年没有出新作品了,不过听说身患疾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