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伤心欲绝,活像是自己的爱丽丝投奔入他人的怀里。

        他盯着麻生秋也的一张遗照,深深地缅怀道。

        “师兄……是黄金啊……永远保值的贵金属啊……你教我的投资理念里怎么就没有买房子找宝藏这一点啊……”

        “你这个疯子……”

        “你要是把黄昏之馆留给我,我的后半辈子就可以不用发愁了,区区港口黑手党首领之位算什么,每天帮你养孩子都没有问题……”

        “你走得太早了……呜……”

        “爱丽丝说你当年想考东大,你怎么就没有去考呢,成为我的学弟就不会碰到阿蒂尔·兰波,不会爱上法国人,更不会送出黄金屋了……那是日本的黄金,乌丸莲耶家族不知道用了几代人的时间积攒的黄金啊……”

        “早知道你能为爱情做到这种地步……我就撬墙角了……”

        “你怎么会爱上一个法国人,可恨的法国人,爱情要了你的命,你还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了他……”

        他越说越气,越想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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