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作为亚洲人,他还是长得不错的。”
“所以我把他的头颅带过来了。”
“这是他最美的时候,他希望被你看见,我成全了他的愿望,没有像之前那样打算把他的头塞进垃圾桶里。”
“虽然是情敌,但是我有尊重他的选择,他果然是善解人意,自动退出了不该插足的感情,再也没有比他更识趣的人了……”
保罗·魏尔伦回忆了一下麻生秋也死前的反应:“不过他的要求很特殊,超出了我的想象,他要我沿着他身上的伤口切开,我看得出来,那是你刺下去的吧,为了找到你刺下的位置,我可是有尽心尽力地给他一个解脱。”
阿蒂尔·兰波的身体好像站不稳,晃了晃。
保罗·魏尔伦真心实意地说道:“你放心吧,我没有给你的情人带来多余的痛苦,被切开的感觉……以我的经验来看,可能和被风吹过的皮肤一样,被我杀死的人经常没有发现伤势就死了。”
“有一件事挺奇怪的,我把我们交换过名字、已经和好如初的事情告诉他了,他知道后就不恨我了,我看得出来,他是心甘情愿地死在了我的手上。”
“我第一次见到为了与我们在一起,求我杀了他,还不恨我的人。”
“我认可他了。”
“他很爱你,死之前唤着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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