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不由说道:“你的灵魂是耀眼而自由的,爱情不会束缚住你,没有异能力也会青史留名。”

        阿蒂尔·兰波掀起唇角:“我用什么留名?”

        麻生秋也脱口而出:“诗歌啊。”

        阿蒂尔·兰波出版了两本诗歌集,在法国文坛早已成名。

        这里面有自己培养对方成为诗人的功劳,更多的是阿蒂尔·兰波自身点亮了诗歌的天赋,创作出了超现实主义的诗歌流派。

        阿蒂尔·兰波低声说道:“你就这么吹捧我的诗歌?认为它达到了青史留名的级别?”

        麻生秋也身为兰波的诗歌粉,日日催更以己任,欣喜地说道:“你以前的作品就已经这么出色了,未来肯定会更加厉害,等以后我们没有了工作,出国旅游,你可以一边旅游一边写诗歌,我负责出版你的诗歌,让我享受一把躺在诗歌版权费上的生活吧。”

        阿蒂尔·兰波感到无与伦比的心凉。

        诗歌,又是诗歌,这个人无视他足以铭刻在法国历史宗卷上的异能力,只注视到诗歌的存在,难道一位超越者还不如一位诗人?

        “秋也,你真的是很欣赏才华的人啊……怪不得会喜欢灵魂。”阿蒂尔·兰波的复杂难以言喻。

        “这不一样,有才之能很多,我喜欢的是独一无二的阿蒂尔·兰波。”麻生秋也以为选对了答案,忍不住多说几句话,“我很幸运可以遇到你,爱上你,为此,我宁愿把你的名字纹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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