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每一次进入阿蒂尔·兰波的身体都是幸福的,在不擅长预测人心的情况下,他感受爱最直观方式就是阿蒂尔·兰波包容自己的征服欲。换一句话来说,这个世界只有他能对阿蒂尔·兰波做这种事情,也只有阿蒂尔·兰波能得到麻生秋也用一辈子来燃烧自我的狂热爱意。
他驯化了高傲的超越者,超越者何尝没有牢牢地困住他。
谎言成真。
谁都无法离开谁。
“兰堂,爱我就为我写诗吧,我最喜欢你的诗歌了。”
在麻生秋也炫目的笑容下,阿蒂尔·兰波默默地收回了调戏秋也的手,惹不起,惹不起,写诗?还不如去打一架。
被岔开思路后,阿蒂尔·兰波把《恶之花》对女性的赞美抛之脑后。
老师对女性向来是赞美居多,巧合吧。
麻生秋也悄悄松口气。
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对他竖起大拇指,面对超越者“揭竿造反”的苗头,他们两个的监护人可以第一时间掐灭,能力着实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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