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对留下兰堂的心是如此的自信。

        “秋也是担心我在法国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了吗?”阿蒂尔·兰波不会跟他玩含蓄的那一套,承诺道:“法国是家乡,这里是家。”

        麻生秋也笑了一声,手掌包裹住阿蒂尔·兰波的肩头。

        “波德莱尔老师有联系你吗?”

        “没有,老师只在跨年的时候跟我发过一条祝福短信,秋也不打算跟我说一说老师写的《恶之花》是怎么回事吗?”

        阿蒂尔·兰波反手一拉,好似清风明月的男人就猝不及防地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才能令阿蒂尔·兰波暗爽。

        让你装!

        真要你乖乖坦白就怂得不行。

        麻生秋也的眼眸睁大,对自己身处于弱势的位置感到窘迫,如果阿蒂尔·兰波没有失忆,对待自己的情人应该是这样的态度。阿蒂尔·兰波报复回来后,却从对方的体重上感受到了一些平常发现不到的东西。

        他的眼光暂时摆脱了兰堂带来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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