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无视调侃人用的“重婚罪”,目光洗去铅华。
“我相信他。”
秋也说了,没有出轨过一次。
“……真是的。”
沿途的阳光从贴了单向膜的车窗外投射进来,波德莱尔的大波浪长发在车内好似流动的金色海洋,肩头微颤,反衬出这张脸俊美得冷酷,凝结出了冰渣子。他像是忍住了讥笑的冲动,眉头浮现一丝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郁,“你还记得成为法国的异能谍报员的基本要求之一是什么吗?”
阿蒂尔·兰波的手指本能地痉挛了一下,不要信任任何外人。
“你失忆了,那不是你的问题。”
“但是你恢复了记忆——”
“再这么玩闹,是不是太奇怪了,阿蒂尔,我怀疑麻生秋也是华国的间谍。”
“你遭遇的一切是被他谋划的。”
酒店,总统套房内的麻生秋也坐在沙发上没有起来,仰头看着奢侈的多层水晶大吊灯,那尖尖的棱角好似随时会掉下来,刺穿他的头骨,将他砸得头破血流。他自信没有主动操控阿蒂尔·兰波去做任何违背本心的事情,然而骗子的谎言,当真没有破绽吗?他的身上还是累积了不少小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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