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把**帮兰波戴回去,手法熟练,抓住学生的手腕就离开了。
从始至终,波德莱尔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给麻生秋也。
这考验的是兰波和秋也之间的信任值。
阿蒂尔·兰波在出门之前,扭头去看沙发上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的亚裔男人,二十八岁的麻生秋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社畜,有着收敛起来的上位者的风骨,对波德莱尔尊敬,但不至于谦卑。麻生秋也懂得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墨玉般温润的瞳孔凝视着他们,无声地支持着自己的爱人回归祖国。
【快去吧,我会等你回来的。【嗯。阿蒂尔·兰波想到身上的痕迹几天都不会消失,指了指脖颈,笑意转眼即逝。
他是带着秋也的爱意走的。
不曾遮掩,爱一个人,他愿意坦荡地去寻求两人的未来。
从酒店楼上一路到酒店停车场,所有监控全部关闭,无人能拍摄到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去见麻生秋也、再带走阿蒂尔·兰波的身影。
司机沉默寡言,将车辆行驶到两人的身侧,紧接着,波德莱尔拉着兰波上车。
车后座上,波德莱尔放松双肩,二话不说地捏住兰波的下巴,端详对方离开麻生秋也的不舍与如今绽放开来的容颜。长辈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在封闭的环境下让人心神不宁,阿蒂尔·兰波不太适应,垂下眼帘,安分地说道:“老师……”
波德莱尔嗤笑,自己的学生在八年的空白时间里被人调教了一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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