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最初来源于他的帽子,帽子里绣着‘兰波’的法文姓氏。”
“……”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瞳孔发生变化。
他先是怀疑、再是惊喜、随之而来的是不敢相信的质问:“兰波?你说的是兰波?我怎么不记得他有戴帽子的习惯?”
麻生秋也笑着告知兰波的老师:“也许是怕冷,日本的冬天是寒冷的,兰波失忆八年,最近才恢复了记忆,我来法国就是为了给他寻找亲朋好友。”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猛地站起身,去打开藏有人的房门。
阿蒂尔·兰波露出了真容,脸颊擦得发红,眉宇成熟,正是八年不见的学生。
他上前拥抱住了波德莱尔。
“老师!”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松怔,气息柔和了下来,发自内心地笑了。这一刻的金发男人卸下了片刻的伪装,如同一朵阴郁倦怠的剧毒之花收敛了毒汁,用柔软的枝叶笼罩住栖息在自己身边的孩子。
两人相差了一个辈分,波德莱尔把兰波当作自己的后继者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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