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君。”
黑发男人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太宰治,拥抱两个人。
太宰治去看他那张与自己肖似的脸,轻微泄气,想否认都像是在矫情。
【我们根本没有血缘。【欧洲人是脸盲,才会把我们当作亲兄弟。坐在让浑身抗拒的中间,太宰治去听麻生秋也仿佛阔别重逢许久的交谈,此刻连阿蒂尔·兰波的回应声也轻柔极了,优雅知性,续接着在国内的感情,太宰治能从阿蒂尔·兰波攥紧秋也的手掌里看到那一丝没有消散的紧张。
太宰治往对面空着的一张座位看去,露西·莫德·蒙哥马利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坐在椅子上揉眼睛,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呆萌模样。
太宰治撇了撇嘴。
亏他以为她能当保镖,结果可能是一个划水的。
阿蒂尔·兰波忘记了自己想要保持距离的想法,关切地打量热情过头的秋也。
“这半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打不通你的电话?”
“一个小意外。”
“你一直待在巴黎圣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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