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丢开了**部门的事情,保罗·魏尔伦回到了老家过冬。
壁炉里的木炭燃烧不息,隔着玻璃,散发出暖意,这个壁炉不论是设计还是款式都十分经典,放在别墅里用上数十年也不会过时。身形高挑的银发青年窝在了椅子上,腰部柔软得像弓一样,整个人懒洋洋的打盹,提不起一点精神。
那是一张古董椅子,铺着色彩斑斓的毛毯,人往后仰倒,宽大的椅子会发出木头的咯吱声,奇异的有一些好听。
壁炉是阿蒂尔·兰波选的,椅子是保罗·魏尔伦在国外出差买的。
毛毯则是两人购物的附赠品。
冬天,在法国人眼中富有诗意一般的季节,放在保罗·魏尔伦看来就是狗屎,**只会在糟糕的季节、糟糕的时机,马不停蹄地派遣他去出任务。
**通常会打着旗帜感谢道:“辛苦你了,其他人不愿意去。”
永远不过时的说法。
是的,别的超越者有资格拒绝,只有他就像是候补名单上删不掉的名字。哪里有需求,便把他往哪里安排,企图牢牢地掌控住他的人格、身体、灵魂,谁让这个叫“保罗·魏尔伦”的人是**的杰作之一,亦是最好用的一张王牌。
保罗·魏尔伦想到这里,眼底泛起波澜,每个国家各有特色,但是做出来的恶心事是相同的,他在潜入日本的军事基地后就发现了。
日本这个远东小国同样妄图掌控“神明”的力量,制造出相同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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