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闻言,眉飞色舞起来,“最厉害的是我母亲!父亲没有母亲厉害,在解密和推理方面都赢不了母亲!母亲经常跟我讲述侦探故事,说比起处心积虑杀人的案子,随机杀人最考验判断力,社会越乱,疯狂的人越多,这个时候就需要名侦探来保护世界,指认出那些罪大恶极的凶手……”
他以为大人们会对自己的话有所共鸣,摆脱无聊的家庭话题。
结果,鸡同鸭讲话。
冷场了。
看着那一张张被生活磨平棱角,眼神有着愚昧,脸色茫然的工人们,江户川乱步的声音越来越小,咬住下唇,被无名的酸涩情绪撞击着内心。
他觉得自己被人排挤,被人敌视,被成年人的社会用冷漠的态度对待了。
【这算什么啊。【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为什么没有人与我聊天?【你们不是把我当小孩子吗?既然是大人,请听一听小孩子的发言啊。【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江户川乱步把剩下汤水的碗一抛,朝遮阳棚外面冲去,不听后面的叫唤声。
下午,他又无家可归地回来了。
两周时间过去,兰堂在短时间内写出了三篇赞美祖国和士兵的诗歌,联系了有法国人脉的卡特琳小姐,如约把诗歌的消息刊登在国内主流的报纸上。
一家横滨有名的法式餐厅里。
顶上的水晶灯奢壕,装修以浅色为主,浅金色的壁纸,氛围安静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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