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气温下降,国家层面的异能力者战争在普通人以外的地方仍然存在,却不再是麻生秋也和兰堂会关注的事情。

        第二次去横滨租界的旧址是在年底,麻生秋也换上了与兰堂差不多的冬装,牵着出门就哈气,冻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恋人前往故地进行捐赠,到了这个时期,擂钵街的雏形基本完成了,到处有准备过冬的房屋与矮房子,一层层从外往里面违章搭建,形成回字形的风格。

        “秋也,你很善良。”兰堂夸奖道。

        “主要是过冬的衣物,以及搭建方面的木材和钢材捐赠,送完这一批后,明年我就不会捐赠了。”麻生秋也刮了刮兰堂的鼻梁,拒绝被发好人卡,“我才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目的,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吗?”

        “捐赠有什么好处吗?”兰堂不在意秋也真实的表现,拉低帽檐,挡住寒风,一张深邃的欧洲人面孔在不笑的状态下平添冷峻。

        没错,兰堂今天戴了那顶闲置在衣柜里的黑色礼帽,也就是未来中原中也收到的那一顶旧帽子。随着时间的变化,兰堂身上会出现更多过去的习惯,比如说麻生秋也最近就看见兰堂手机的网页里储存了一个男士西装礼服的页面,某个挥金如土的法国美人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好在兰堂记得麻生秋也的存款数额,麻生秋也告诉过他,钱随便你花,如果低于一个危险的数字,他们就要吃不起日本相对昂贵的水果了。

        兰堂这才控制住了自己。

        麻生秋也提醒他小心跨过新修的台阶,轻描淡写地说道:“能让兰堂舒心,以后来到这里也不会被人找麻烦就足够了。”

        兰堂散漫地说道:“我不认为我会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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