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对信仰的思考,兰堂的目光凝视着一篇诗歌的开头,完整的句子迸发出激烈的情感,扣动他的心扉,祈求他书写下去。

        【《清晨》:我难道没有一次英勇、美好而又虚幻的青春,幸运地写在金页片上?出于怎样的疯狂、怎样的错误,现实中我才如此虚弱?他似乎与“过去”的自己重合。

        是啊。

        自己犯下怎样的错误,才会使自己变成今天的这幅摸样。

        他不由自主地写下心中所想,灵感飘忽不定,补全第二句的内容:“你们说野兽因悲伤而抽泣,病人绝望,死者被梦魔折磨,那么,请你们也讲讲我的沉沦与昏睡的缘由吧。”

        诗歌是会说话的。

        作为诗人的“他”写下开头,他写下中间,又目睹后续。

        【《清晨》:我再也无法说清自己,就像乞丐无从解释他们念诵的《天主经》《圣母经》,我连话也不会说了!“……”

        兰堂蹙起眉头,牙关紧咬,泛起细细密密的纠结情绪。

        “啊,我对宗教的了解仍然不太够。”

        无法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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