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在干部办公室里,面无表情了一会儿。
公关官十分会看脸色,给上司端了杯热水,办完事就悄悄关门离开。
阿蒂尔·兰波没有去拨打电话,打电话的后果就是把他和魏尔伦之间的矛盾挑开,让波德莱尔老师借题发挥,将擅自离开国境的罪责扣在魏尔伦头上。他可以想象一旦老师这么做,魏尔伦极大概率会彻底背叛法国。
一名超越者,哪个国家都会想要。
想要杜绝这样的后果,让魏尔伦留在法国里乖乖受罚,接受非人道的囚禁,那些办法都不是希望与魏尔伦和解的阿蒂尔·兰波愿意接受的。
“保罗,我没有教导好你,让你无法成为真正的人类,八年了,你仍然没有在祖国找到把你视作人类的人吗?他们只利用你,没有让你开心吗?”
阿蒂尔·兰波一时间仿佛想到了很多。
梦中总是出现的蓝眸,流露出的感情是刻骨铭心的寒冷,只有那么微乎其微的瞬间,他看到了蓝眸里的悲伤和极端的愤怒。
那分明是人性的脆弱。
保罗有成为人类的资格和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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