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道题后,颜绵的心就稳了下来。荷兰考题都很中规中矩,不会掘个犄角旮旯的知识点,也不会故意挖个诸如“以下哪个选项不是错误的”的坑故意误导,是很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

        直到简答题“Drawandexpinthekinkeddemandcurve.(绘出并解释拐折的需求曲线)”

        颜绵捏着笔,反复看了三遍,仍然不认识“kinked”。

        她手心开始出汗,搜肠刮肚思索她熟知的需求曲线前面怎么会有个定语。

        三分钟后,她鼓起勇气举了手。

        任课老师走过来,颜绵指着那个生词,饱含希望地问:“先生,我不知道这个字是不是打错了?”

        教授俯身看了看,笃定道:“不。课上我们没有提,但书上有。”

        颜绵大脑一片空白。

        这原是她最有把握的一门课,怎么会落得字都不认识。

        直到快要交卷,颜绵才勉强用普通需求曲线的图解涂鸦填上,心里却知道是徒劳无功的。

        卷子收完,砰砰起身的、讨论的……考场嘈杂一片,在庞大的空间里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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