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吃大|麻蛋糕说胡话的时候,就拉着我让我不要去美国。”
陈迦理仍是摇头,却忽然眼睛一亮:“所以回来之后你不理我了?”
“呃,也没有不理你吧……好吧算是吧。”
陈迦理像是题目卡了半年终于翻到了答案,如释重负:“原来是这么个误会啊!”
“误会吗?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陈迦理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就像小时候不想让妈妈去上班一样的。”
荔枝顿时笑了:“你当时的确也对我喊妈妈了,让妈妈不要去上班。”
陈迦理窘迫:“我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背了die的各种语态形态,还说**要变成猕猴桃星,跟荔枝星一起挂在天上。”荔枝戏谑。
陈迦理窘迫的神情却渐渐变了,眼角嘴角都耷拉下来,忽然起身抱住她:“我会想你的,我现在就想你了。我会很想你的。”
荔枝本没觉得什么,倒也被他惹出一些离情别绪来,撸撸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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