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巴黎主动亲吻陈迦理都不至于如此紧张脸红。想几个月前胃疼仓促之下用脚底板见陈迦理父母已经够傻的了,此刻简直还有过之无不及。

        她使劲给陈迦理递眼色,绝望地见这傻子只会跟着奶奶笑。

        幸亏对面陈迦理妈妈似乎感受到了荔枝的局促,解围:“妈,人家岑荔枝英文特别好,一直在帮助迦迦。”

        “哦!对,我听他们说了,迦迦那个演讲考试,对吧?”陈奶奶思路清爽,“你多跟他说说英语,带带他。”

        “还有反义疑问句,也是人家教会的。”陈爸爸思路更清爽。

        荔枝终于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拧了一把——天哪,他们家视频到底是多巨细靡遗啊!从生活到学业,连反义疑问句都涉及吗?!

        在五分钟的嘘寒问暖你问我答之后、荔枝面部肌肉彻底僵硬之前,陈迦理妈妈再次伸出援手:“好了不早了,我们也要送爷爷奶奶回去了,今天先这样吧?荔枝跟迦迦再见哦!”

        这边两个孩子一起恭送圣驾。

        视频刚一断,荔枝就把陈迦理一顿爆捶。她心头隐约有莫名提前大考的焦虑、和对陈迦理不告而宣的气急。但她也知道陈迦理性格如此,何况又是她自己在他家里视频时候闯进来,好像实在没必要小题大做。

        只不过,发泄一顿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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