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绵低着头,大约是越想越委屈,靠墙抱膝坐着,埋下头又抽了抽鼻子。

        荔枝看不下去她这个憋屈样子,终于坦言:“你管大家开心不开心啊,你忍辱负重,结果别人不还是有意见吗?!”

        直指痛处,颜绵一声啜泣憋成了呜咽,口齿不清地哭诉:“我还能怎么样啦?”

        荔枝“啧”了一声,对着这个也是怒其不争:“哎!我不是要你‘还’怎么样!我就是要你别这样了!合则聚,不合则散。他们进店逛,你返回去找他们干吗呢?你搞得这么含辛茹苦难道指望他们叫你‘妈’啊?!”

        颜绵抱着她,只是哭,只是摇头。荔枝也只能无奈地拍着她。

        良久,颜绵哭得稍歇,抽抽着嗫嚅:“我就是,我其实就是……”

        “就是什么?”

        颜绵有些难以启齿,捏着半湿的纸巾:“就是想做得让……”又纠结地停下了,低着头。

        荔枝动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女生小心思琢磨出来:“做得让大家觉得很好?让大家都记得你任劳任怨,是个好玩伴?”

        颜绵没说话,掰着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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