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厉害吗?”陈迦理懵懂地问。
“闭嘴啦你们!”荔枝捂着脸笑得不行。
于是,他们狼狈不堪、东歪西倒地再次赶赴埃菲尔铁塔,每一步鞋子里都还咕叽咕叽发着响。
庄晓蝶的头发还湿漉漉的;
颜绵的眼皮还肿着;
雷惊鸣兴致勃勃地分享着他宿舍隔壁经常发出的各式叫|床……
出了地铁,几百米外的埃菲尔铁塔果然已经灯光闪烁,红白蓝的法国国旗色此起彼伏,倒映在地上的水溏里,像无数个光斑。香榭丽舍火树银花,人头攒动。他们踩着全场高喊着的法语倒计时奔跑。
“Dix(10)!”
“Neuf(9)!”颜绵边跑边打开相机。
“Hui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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