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愣了愣,陈迦理赶紧纠正:“不是,我是说母爱。”可他立马又后悔了,“不是,就是……”

        改口也不是,不改口也不是,他结结巴巴地看着荔枝,却是不加掩饰的一片赤诚。

        荔枝竟然有点招架不住,假咳了一声扭过了头,只手里攥着旺旺仙贝摩挲。

        “荔枝,我……”陈迦理憋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车厢那头传来声嘶力竭要死要活的歌声,淋漓尽致地打断了陈迦理的决心。

        荔枝和陈迦理面面相觑,那是雷惊鸣。

        然后歌声就断了,庄晓蝶满面娇羞地使劲把雷惊鸣推进来:“啊呀你好烦!”雷惊鸣得意洋洋,后面跟着的颜绵,神情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羡慕。

        荔枝了然,多半是哄女朋友呢。雷惊鸣豁得出去,庄晓蝶脸皮薄、又深受感动,于是和好如初。

        她一阵恶寒,搓了搓胳膊。

        不知怎么的,她偷眼看向陈迦理——这个呆子可千万不要拿他当榜样。

        陈迦理还真是正一脸咬牙切齿的勉为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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