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岑大林也不过就是个不谙世事、一心只知研究棉花产量的青年而已。
——但是岑大林的家庭堪称惨烈,哪比得陈迦理一家相亲相爱。
如果方智利知道她此刻心中天人交战,定然又要嚣张大笑,说“纠结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陈迦理的头发已经不复猕猴桃那么短,先前路人浇的水还未干透,顶在发梢上,愈发显得狼狈可怜。
终于还是少女的心思占了回上风,荔枝拍了拍他,柔声道:“好点没?我们打辆车回去?”
陈迦理似乎每次都对她的声音有些反应,摸摸索索想来握她的手,却又帕金森般垂下,只咕哝道:“别去美国好不好啊荔枝……”
荔枝慢慢缩回了手,热乎了好几天的心,忽然就冷了下去。
或许,别的女生听到这句话会倍加感动吧——在神志不清中还在挂念她。
可惜她不是。
她差点忘了,亲密本也是束缚。尤其是陈迦理这样张口闭口妈妈说爸爸说的……只怕刚在一起,就能因为去不去美国吵到分手,何必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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