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理醒来,难得躺着没动,脑海里全是昨天荔枝唱《Fuckyou(去你的)》的恣意张扬甚至玩世不恭。
那一瞬的荔枝离他格外遥远。
他一直很想听荔枝唱歌,尤其是垃圾桶雪夜那天,荔枝是唯一没开口的。他还遗憾她大约实在不爱唱歌。却不料,恰恰相反,即便在很蠢的自行车灯舞台效果下,她仍有摇滚明星的范儿。她在光怪陆离中的不屑与愤怒,令他悸动,又令他慌张。
而荔枝自己似乎浑然未觉,第二天又是安之若素、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昨夜只是魔法舞会上的幻象。
“怎么了?不是一人有三块吗?”荔枝被他盯得,搛了一块他做的炸茄夹没敢往嘴里送。
“对对,你吃。”陈迦理惊觉,赶紧埋头扒饭。
回到宿舍,他吃完晚饭,他捧着电脑去敲了荔枝的门。
“怎么了?PPT改好了?”
“不、不是。我想找你拷点歌听。”
“……啊?”
“就是,就是,昨天你唱的歌。我觉得,那个,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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