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更关键的是他的强弱都坦坦荡荡,快乐单纯透明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让人不自觉卸下心防、松弛心情、甚至懒得机敏。
她叹息着笑了笑。
无论如何,今夜星光很美,今夜安然入睡。
于是,接下去的日子,陈迦理每天炒菜时候都把舌头顶在齿间练δ和θ,宛如吐着信子嘶嘶作响的傻蛇。而无声的时候,荔枝偶一回头,便会撞见陈迦理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只望着诗与远方的大狗。
奇怪的是劳拉,早先捕风捉影唯恐天下不乱,如今满是机会让她当场“捉奸”,倒心不在焉熟视无睹了。
荔枝当然求之不得。但劳拉不是个藏得住事的人,很快就在某次早晨一起等微波炉烤面包机时突然对着荔枝大哭出声:“他出轨了!”
“哦不……”荔枝真心实意地叹息。即便先前大雄只是疑似出轨、即便他俩早有嫌隙,听闻他沾花惹草的那一瞬,她仍是寒彻心扉。她见过劳拉和男朋友甜甜蜜蜜的样子,替她不甘,“怎么会呢?他半个月前从加拿大飞过来找你。肯定有什么误会!”
“没有,他们被我们一个朋友意外抓奸在床……”劳拉哭得惨极了,“他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真的,我感觉到了,但我骗自己我自己说我可能猜错……但我知道我没猜错……”
她俩实在还交浅不足以言深,她能做的也只有送上肩膀纸巾和一杯热可可了。
还有就是……在这个周末德克举办的派对上陪她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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